写手
we were born in the world apart
我们诞生在世界分崩离析时

湛澄羡澄瑶聂凌澄一生推
唯爱江澄与共王杰希

【华武】醉翁之意 (二)


年下养成。
轻狂小狼狗×一表人才面冷心善玉树临风高岭之花年轻有为成熟稳重小道长。

私设某些男子能怀孕生子,无ABO设定发情期,这类人统称为“玉珏”。

生子

生子

生子
高能预警,先看题头。无压力的往下走。




金陵的夜色端的是富贵。江上画舫游船的花灯艳彩揉成五颜六色的光景,山明水秀的地方养育顾盼笑兮的姑娘。人潮簇拥、笙歌绕梁,糖糕烘热的甜味便和着歌妓的脂粉香传入万家门户。


客房的窗子并未掩上,甜腻腻的烟火气大摇大摆钻进他们同住的这间屋子。谢居慎不为所动,但林骁却坐不住了。他原是富贵人家的小公子,见惯了歌舞升平风月场,更是养出一身风流本事。当下闻见这味道是蠢蠢欲动,巴不得套上外衫翻窗溜出去游逛。


但他到底不敢乱动,谢居慎正低头给他敷药。其实林骁受的伤并不重,充其量是些淤青,只是这颜色遍布在他脊背腰腹,娇养着的白皙肌肤顿时惨不忍睹。小孩看着谢居慎越撩他衣服眉头皱得愈深,忍不住伸手拨弄几下他箭袖的环扣,低声道:“我不疼…没事的。”


谢居慎闻言抬头看他,一双赭色的眸子在灯下浑似琉璃。林骁被他盯得发慌,左手仅剩了食指搭在袖口,腾一下脸涨得通红。


“如有人欺你,两三次好言相向,再次才须得卫护。往后说话不要过激。切记,祸从口出。”年轻道士低下头去,用细而白的指腹将伤药抹匀。他的指尖带了一两分秋意,凉却不寒,挠得林骁心里一阵痒。


“天色不早,歇下罢。”他瞧见林骁欲言又止神色,终于出声解释,“你的伤还不宜玩乐,明日我带你去衣庄裁几套衣。”林骁不料他都知道,怔忡后又安静下来,抱着被子盘腿坐在床上。他看谢居慎要收拾东西在地上过夜,按捺不住赤着脚跑去,不由分说拽住被角。“地上凉,你同我一起睡吧!”林骁第二回仰脸看他,桃花眼眨了又眨,唇畔却耷拉着,露出一个叫谢居慎当场缴械的可怜神情。


他只道小孩还未从阴影里走出来,忍不住叹口气,探手搭在林骁柔软的发上。谢居慎卸下剑匣与甲胄,最终仅剩一件中衣,他将油灯凑到唇边吹熄,好像蝴蝶吻上烛光。道长躺在林骁身边和衣睡去,万籁俱寂,将喧闹锁在他心外。


这是林骁第五次感叹谢居慎长得真他娘的标致。


天未亮谢居慎就已准备出门了,两人住一间房毕竟不合适,他掂量几下从师门带出的银两,估摸还够在金陵租一幢陈旧宅邸。道长回头瞥一眼尚睡得香甜的林骁,足尖轻点跃上房檐。


“最好赶在他醒之前回来。”


林骁醒来时枕边人已经离去,他下楼跑了一趟寻不着,索性倚在窗台上吹笛。那笛子是他从废墟里刨出来的唯一物什,也是他七岁时父亲送的生辰礼。而今不过区区一年,竟就落得这般下场。林骁大睁着眼望着繁华街市,念及此处,终于忍不住跌下泪来,但他薄唇忽而抿成一线,梗着脖子强撑不让剩余的咸水再从眼眶涌出。


谢居慎恰巧错过这段插曲,他回来时天已放亮,林骁早收了那笛子乖乖坐好。不过跑一趟到底有喜人的收获,那张地契揣在胸口,被他捂得微微发热。


饶是修道之人跑上三四个时辰,脸上也会有些许变化。林骁一脸懵懂地抬头,所见的却是向屋内纵身一跃的谢居慎脸上的红云。他眉梢染上一尾红,将小心折好的地契递给林骁,连语气也是上扬的。“从今往后,我们就住在那里。”


林骁听着他话中的“我们”,心里竟升起一种奇妙的感觉。流亡逃窜的日子里,没衣穿没饭吃,他从不敢奢望有哪个好心人给自己庇护。面前这白豆腐,看着分明是个初出茅庐的愣头青,话又不多,走在路上反而不知道是谁护着谁。但偏偏是这个单薄的武当弟子出手相救,清清淡淡的眼波扫来,藏有天尊至道、松涛浩淼。


林骁单手撑着下床,不过几步便挪到谢居慎身侧。他正披着道长仓促给他买的外袍,双臂一展扑进谢居慎怀中。少年恰好到青年的腰部,他埋首在道长腰间,声音闷得有些失真,“好心哥哥,以后你去哪我也去哪,一辈子跟着你。”


谢居慎不由失笑,抬手抚上少年头顶的发旋,揉着软发打着转。“我是武当弟子谢居慎,从今往后既然同我一道,不如直接称呼名姓,免得生分许多。”道长将小孩扯开一步,打量几下他身上衣裳,自然而然牵起手来,嘴角划开半分浅淡弧度:“走,我带你去裁衣。”


林骁逛街的肖想终于得偿所愿,他忍不住蹦跳几步,一双眼眨巴着四处观望。谢居慎不料他竟如此开心,于是自己的眼睫也连带着颤两下,是以布庄老板见这冷面郎君眉梢带笑地踏进店来,几乎惊得手中的镜片跌落在地。


那老板极有眼色地笑脸迎来,这个发了福的中年人朝谢居慎躬躬身子,浸渍了油脂的眯眯眼不时往他牵着的小孩身上瞟。“这位公子,看点什么?”


谢居慎将屋子粗略扫视一通,目光终于停在门楣上倒挂着的暗绣卷云纹锦缎上,稍停一停,又移至架上陈列着的藏蓝绸子处。林骁一直追着他眼神不放,见他似有斟酌意味便一紧握着谢居慎的手,“哥哥,都很好看。”


道长听得这话便暗自舒口气。他从未帮谁裁剪过衣裳,门派里师兄早把一切都打理得井井有条,轮不上他插手。谢居慎朝店家一颌首,牵了林骁就往处送。


“月白卷云纹缎一匹、藏蓝绸子三匹。”那布店老板在心里暗赞一声阔气,领着小孩往里边去了。门堂后剪子嚓嚓声不断,绣娘乱哄哄吵成一团——量身的工作让谢居慎好等,两个多时辰林骁才磨磨蹭蹭出来。


他一抬眸,竟就移不开眼。谢居慎早知道这孩子长得好,可搭上这一套交领小袖的短褐,月白领子刚好包住长颈,掌柜的又配以玉冠牙簪、玄黑筒靴,更衬得他面如冠玉、丰神俊朗,哪里还剩半分昨日的瑟缩可怜样。道长抿抿唇,迎上林骁期盼眼神,那一双纯粹的黑眼珠里明明白白写着雀跃。他心下一动,扬声对掌柜道:“这一整套,我要了。”


林骁喜得是情难自抑,他纵身跃至谢居慎身边,踮脚抬头,在侧脸印了个轻如片羽的吻。末了眼睛扑棱棱眨巴几下,腿一拢脚跟一靠,笑得见眉不见眼,“谢谢哥哥!”





▪年后转为月更
▪裁衣那段是我瞎掰的qwq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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