写手
we were born in the world apart
我们诞生在世界分崩离析时

湛澄羡澄瑶聂凌澄一生推
唯爱江澄与共王杰希

【华武】醉翁之意(伍)


年下养成。
轻狂小狼狗×一表人才面冷心善玉树临风高岭之花年轻有为成熟稳重小道长。

私设某些男子能怀孕生子,无ABO设定发情期,这类人统称为“玉珏”。

生子

生子

生子
高能预警,先看题头。无压力的往下走。

华山御剑,武当驾鹤。一则凸现身份,二来也好行路。

林谢二人已跋涉了半月有余,正在山下歇脚时,冷不防听得林中响起一声唿哨,有个道士打扮的童子朝他们躬了躬身,操着颇老成的语调道:“师兄慢来,玄鹤已给您带到了。”

谢居慎面露喜色,略一颔首,客气道:“有劳。”

不待道童转身,有鹤影惊鸿也似的振翅笼住谢居慎。林骁吃惊地抬起头,方把那只立在白衣道长身侧的黑鹤看了个囫囵。

那鹤生得简直如道长一般好。通体玄黑,唯有额间一点雪色;颈子长而韧,此时半昂着,嵌了宝石一般的眼熠熠闪着光辉。它傲得很,脚爪踏着地,却只踩沙砾不沾泥泞;翅亦展平着,一支拨风羽几乎戳中林骁的眉心。

武当弟子爱穿一身白,然而此时与黑黢黢的大鸟并肩却显得分外和谐。那鸟大抵是通人性的,它将长喙凑近来,用脑袋蹭蹭谢居慎的脖子。道子亦带了三分笑意替它拢顺颈侧的软毛,感情之笃自不消说。

林骁先惊了一惊,但心头转瞬便不由分说地涌上醋意,他只觉得连嘴里也发起苦来。小孩蓦地耷拉下一张脸,眼神警惕地瞧着那鹤。

谢居慎只顾着同它亲热,不曾察觉身旁人的变化。他伸手去牵林骁,半蹲下身子与他平视,“能自己上去吗?”

林骁心想自己总不能落了下风,但他瞅瞅玄鹤的长腿,又看看自个儿——好歹也算是少年身量,长得肌理匀称骨肉匀停…只是总归没那畜牲修长罢了。

小孩很是郑重地吞吞口水,端了点架子不让自己显得过于狼狈。他很诚实地仰脸道:“…我上不去。”

谢居慎这次终于不再拘谨地抿唇微笑,他头一回笑出了声。那声儿分明是少年,藏着初下山、正当好时节的风流意气。道长的声音清冽,如山泉恰好滚过碗沿,击起悦耳又明亮的回响。

他眼见着林骁慢慢鼓起那张包子似的小脸,这才忙止了笑,双手托着他腰举至眼前,轻轻放在玄鹤的脊背之上。道子打个唿哨,黑鹤便唰一下亮开双翅,两腿向后一蹬,直冲着碧霄扶摇而上。

林骁给唬得险些坐不稳,他发狠地揪着鹤羽,很是紧张地向下寻着谢居慎的人影。鹤已飞得愈来愈高了,然而道长仍是没个着落。冷汗沿着他发鬓滚落,正慌乱踌躇间,忽地有人从背后将他搂了个满怀。

“抓紧了。”

他还未反应过来,耳畔只听得玄鹤一声清唳,丰满的羽翼彻底舒展开来,凌空又更上了几丈。谢居慎站起身,挽了林骁的手将他推至自己身前。少年虽未混迹江湖,但早些晓得事理也是好的,林骁探头向下望,既有崇山峻岭,亦不缺少村落点缀。大小市集上卖瓜的小贩同妇女拌着嘴,衣着光鲜的侠客或负琴与剑,屋檐上甚至也载着人。林间多的是仇杀,闹市中也不缺一言不合就拔刀相向的匹夫,林骁看得目瞪口呆,后撤一步,恰好抵上谢居慎的胸膛。

“一日是门派弟子,一生为江湖客。”谢居慎举目远眺,那座巍峨的太华山已渺渺可入眼。他低下头看进林骁的双眸,虽不乏讶异,但仍无半点退缩。

“人生有八苦,既来了尘世便不能不染。此去华山,不求你扬名立万、名动八荒,但要你不悔、不骄、心诚、心正。”

“林骁,你可应我?”

少年垂着头,仿佛盯紧了脚尖不放。山风吹得他衣袍纷飞,人却好像生了根杵着不动。

一时两处无言。

“我答应你。”林骁这话答得突兀,但所幸唇齿清晰,一字一顿地说得无比郑重。

“以天地为证。若我有违诺言,天降雷霆、地生业火,死无全尸而不瞑目,永世不得入轮回。”林骁背对太华山,缓慢而沉重地压下他的双膝,继而是脊梁——一叩首。

谢居慎站着受了他的礼,偶尔有声音也只是玄鹤振翅发出的响动。三叩首毕,他站起身。

身量仍然尚小,但心气已经了一层历练。林骁眼里不再只吝啬地攥着灭门之仇与谢居慎一人对他的好。小孩在道子面前变作少年,眼中沉下一片郁郁寒潭。

谢居慎上前一步,从包袱里取出斗篷给林骁包了个严实。周遭的景物在不停向下沉降,渐渐覆上大片厚重的雪色,但道长仍握着他的手。

是暖的。

玄鹤自归山林,谢居慎领着林骁走向华山山门。这里连苍穹也是冷的,积雪盖着大半山脉,谷中遥遥可见飞檐翘角,虽然派头不小,但眼前这堵墙竟是破败不堪的。

他这厢正疑惑着,谢居慎已上前递了拜帖。然而还不待那个华山弟子伸手去接,门楼上已跃下一个劲瘦的人影要来夺那张小小信封。旁的弟子赶忙把脖子一缩,抱着剑嘻嘻笑着等看把戏,原先那华山还叫道:“师兄,你今日怎的带了大氅来迎客啊!”

不等那人应答,一件胜雪的大氅已兜头朝谢居慎袭来。偏生道子笼着手不接,主人只好绕到他身边亲自细细裹了一圈。

“大老远的来,也不带银两,武当真是把你惯得翻了天了。”

那华山弟子剑眉入鬓,眼中含着碎星,脑后松松散散束个马尾,腰佩一管长箫,肋侧还悬着一柄好剑。端的是个意气风发的少年侠客。

他踏着步到林骁身前仔细端详了一番,而后传出一声变了调的怪异质问:“这小子…肖想咱华山挺久了吧?一身打扮都是蓝白的样儿。怎么着,你给他置办这么一身行头别是也惦记上华山的少侠了吧!”

谢居慎闻言挑起一边眉毛,双手往胸前这么一搭,难得开了金口同他呛声:“可不,正惦记着你呢。”

那华山霎时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,忙陪着笑闭上嘴,见那几个师弟笑得东倒西歪,眉眼中又生出旁的几分咬牙切齿。

他只得转身去少年那里讨个好处,上下掏拣半天,终于从怀中摸出一管翠竹削的小笛塞进他手里,挠挠头,笑说这是个见面礼。

“华山第八代弟子华逍遥,从今往后,我就是你师父。”

林骁已看得呆了,瞧瞧谢居慎颔首应允,便稀里糊涂地掀衣下跪,规规矩矩三叩首,行完了拜师大礼。华逍遥也不拖沓,摆弄那文绉绉的一套,他一个箭步扶起林骁,见得他双膝已被雪浸了个透湿。当下即不再言语,把林骁往肩上一扛,运起轻功便往自己房间去了。

他足尖过处抖落檐上的陈年积雪,雪花簌簌地下,林骁已不舍得阖眼。

原来此境就是华山。



*沙雕发言:谢道长白痴发小上线!目前出现的最蠢华山(。
逍遥有武华姻缘!!!!

*大鸟:生命无法承受之重。小鬼,你再不减肥我neng死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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