写手
we were born in the world apart
我们诞生在世界分崩离析时

湛澄羡澄瑶聂凌澄一生推
唯爱江澄与共王杰希

王者荣耀#信白#

*文笔尴尬,ooc严重
*别问我为什么庄周会死,因为他总是乱扔小蝴蝶啊(bu



渴了抱着桃花酿醉得酣畅淋漓天地为家的是李白,后来那个名动九州一曲将进酒唱遍长安的是青莲剑仙。

“韩信!你又偷我的女儿红!”李白跃上房顶紧追着韩信不放,咬着薄唇看来是心疼得紧了。韩信抱着酒坛子回头狡黠一笑,状似无意地拍开泥封深吸一口气,“啧啧,这酒真香,你不尝尝真是太可惜了啊。是不是,太白?”韩信正说着却是反手用了股柔劲将坛子抛了回去,饶有兴致地抱肩欣赏着李白一脸心疼愤恨的纠结表情。

“喂,李白!”韩信见他抱了酒就要走急急出声。“嗯?”李白将坛子箍紧了颇有些戒备地望过来,“我陪你喝酒呗!”韩信弯眸笑吟吟地立在房檐的脊兽上一脸没心没肺。

“……还是不了。”李白盯着人用羽冠束起的红毛嫌弃摇头,吊着眉呐呐腹诽了一句:“你又不出嫁,喝什么女儿红。”韩信正竖着耳朵去听,不料正听得这句,脚下一个不稳险些踉跄栽下房檐。“我不嫁就不能喝了吗!小太白你是不是想嫁给我?”李白回头朝他笑笑,一双上挑的桃花眼里满藏着潋滟的春色,微醺眼角下泛起一抹胭脂似的绯红,直衬得他温润如玉,公子无双。

七月流火,九月授衣。转眼已到了入冬的时节,长安早早的就下了一场小雪,纷纷扬扬地覆在树枝上煞是可爱。“韩跳跳你回来!”李白追在韩信身后,青莲一闪划出一道耀眼弧光险险地落在韩信脚边。“不是我拿的啊小太白!”韩信在屋檐上四处躲避委屈地捏着嗓子哭丧。

“若是晚间回去时一身酒气,妲己定要责备于我,韩重言你快把香囊还来!”李白跺着脚显然是真急了,青莲的剑气在眼前人的白衣上划开几道伤口,缓缓地渗出血来。韩信却无心搭理自己身上的伤势,脑子里满满当当的都是妲己二字,震得他耳中一阵轰鸣。他紧了紧手中握着的香囊,女子精心绣上去的金线在他常年习武布满老茧的掌心中细密地磨着,一针一线都成了心上鲜血淋漓的疤痕。

韩信心中正在恍惚,李白却瞧准了机会一掌把他震下房檐转而飞身扑在他身上,眉眼间尽是旗开得胜的欣喜模样,隐约还是当年与他策马同游一日看遍长安花的风流浪子。“喏,给你。”韩信躺在雪地里笑得欢畅,将手里紧握着的香囊递出去细细别在李白腰间,“小狐狸好不容易做的,下次可别再让人抢了。”李白低头看了一眼韩信,俯身帮他拢齐散落的华发,重新束好发带后摸着香囊笑得心满意足,拍拍衣袍上的融雪笑着去了。

韩信躺在雪地里怔怔望着苍穹,日光凛冽,未有重云,直刺得他心里一阵酸软。刚刚递去香囊时两人指间相触,他想要恋栈片刻却不料太白径自抽了去,连半分妄想也不留。念及此处,他不禁伸手覆上眼睑,在空旷的庭院内低声笑起来,惊起栖落在树上的几点寒鸦。世事无常,它们的哀啼竟也随着流云消逝得杳无踪迹。

长安三日雨,故人泪沾衣。

剑仙大婚,满城空巷。韩信提着枪在长街上漫无目的地游荡。“去不去呢?”一向在百花群中游刃有余的韩大将军此时却兴趣缺缺地提不起神。他浅浅叹口气,歪着脸扯出一个笑,“甚好!甚好!美人配英雄!”韩信拍掌赞着,蹿到街边酿酒的铺子里拎了一坛抱在怀里,低头一看却是那人最爱喝的桃花酿。“啧,”韩信甩甩头,看也不看就把它掷了出去,挽了个枪花径自朝荒郊去了。

“韩重言,别来我这儿发酒疯。”

身后忽然响起一个不怎么高兴的声音,韩信惊喜地回头去看,正巧对上扁鹊一张黑得快滴出水的难看脸色。“哎呀终于找到了个活的,小越人最近怎么样啊?”扁鹊勉强忍住了把手里捏着的药钵砸到人脸上的冲动,很努力的在常年面无表情的脸上挤出一个笑容,“韩信,”他的嗓音带着点沙哑缓缓道:“你踩着我种的药草了。”

韩信低头去看,白靴下一根不起眼的小草蔫蔫儿地倒伏在地上,看上去怕是活不了了。“真是对不住,要不…要不那坛酒就赔给你了?”韩信讪笑着赔着罪准备开溜,手中的银枪转了个圈背在身后,像是生怕被扁鹊偷了去。

“……”扁鹊有些无言以对——明明每次偷东西的是你韩信,现在却害怕我来找你的麻烦?韩信见扁鹊没有反应,伸手在他眼前虚晃了一下闪身进了草屋,很是悠闲地靠在正中的木桌上翘着腿好整以暇地朝他开玩笑,“喝酒吗小越人?”扁鹊青着一张脸绕过桌子背对着韩信继续捣药,硬生生把心底与故人久别重逢的喜意压了下去。

韩信似是早料到他这般反应,随手拿了个陶碗往里斟上酒直接端起来一口饮尽。扁鹊忍不住问:“你不怕我往里放了毒?”韩信讶然,听着人闷闷的声音有些好笑,“死了就死了呗,记得埋了就好。”韩信大咧咧地回了一句,复又低头漫不经心地玩着枪上的红缨,一圈圈绕在小指上。

扁鹊无言,只得看着他絮絮叨叨地数落着李白的好处一碗又一碗地喝着闷酒,不过一个时辰就已醉得趴在了桌上。

韩信的酒量其实远没那么差,以往陪着李白可是尝了不少烈酒,西域进贡上的御酒两人在宫里不知品了多少回,喝完了抱着酒坛子还能挑灯再战三百回合。今日却不知是因为何故,浅浅的桃花酿才喝了半坛韩信就已趴在桌上醉得不省人事。“越人,你家子休呢——嗝?”扁鹊正拿着研钵碾药,闻言只是顿了顿也就任了韩重言在身后胡闹。“你家太白呢?”扁鹊虽说不甚在意却还是忍不住回首刺了他一句,许久未与外人交谈的声线凉凉的掺着冰粒。“嗝——嫁了呗,娶了个小美人儿。”韩信醉醺醺地笑着,赤色的长发散乱在桌上铺成三千繁华失了魂魄的模样——从前李白总是细细的为他绾好发髻看不得他落拓容貌。

“越人,你这儿——嗝,有没有可以忘掉东西的药——酒也行?”扁鹊停下了手中的药镰转头盯着韩信——那个总是笑意猖獗的大将军趴在桌上没了半分世家子弟的仪态,他眼眶下泛着一圈红意,来时整齐的白衣此刻拉扯得不成样子。红发散乱在肩头,微醺的酒意映得他眼里水光潋滟,雾蒙蒙的看不见底。

扁鹊噤声,忽觉得这人和刚丢了庄周的自己像了七八分——终归是为情所困。

草屋外响起淅淅沥沥的水声,他撩开帘子往外看,远处的青山在雨里染成一片朦胧的雾色,人烟稀少的荒郊透着股苍凉的韵调,浅浅淡淡的碧色像极了那人迷糊时朝他微微一笑的可爱模样。

扁鹊敛了眸,长睫下散开一片扇形的阴影。他垂着头转身将刚碾好的草药放进小炉上还暖着的茶盏里,拿着五斗柜上的药剂往里倒了些,堪堪把两者混合起来搅拌成藏青的色泽,这才伸手放在韩信眼前笑得勉强。

“我这儿没有忘忧酒,只有孟婆汤。”扁鹊浅浅地笑,韩信自他清亮的眼眸中恍惚瞧见了庄周的影子——那个总是睡不醒的少年脸上染了细密的血污,翠色的短发在他心里演变成疯狂生长的藤蔓。药石无医。

扁鹊仍然在笑,手抖得连茶盏都握不住,端着汤药的手指苍白透明。韩信愣了片刻,蓦然抚着掌痴痴大笑起来,他夺过碗一口饮尽,清苦的草药在眼里交织成一片日暮后苍凉的大漠,了无人烟,心无杂念。

他弃了长枪拔出腰侧的短剑舞起来,扁鹊清瘦的侧脸在微光里映得沉默,像是溺水者撇开了最后的一根稻草陷入无尽的黑暗。韩信还未停下——他偏头望着头顶的星汉迢迢,每一粒星子都像极青莲剑下绽开的绚烂光彩。

一舞将近,韩信的动作渐慢,拄着剑半跪在潮湿的土地上,任由污泥溅湿了甚为珍视的白靴。有清澈的液体砸落在泥潭里击起凹坑,在他俊朗的容貌上划开清淡的两道沟壑。

扁鹊笼着手站着草屋门口怔怔地看着,眼神透着几分悲悯无奈,不觉中衣袍的一角竟被飘飞的雨点打湿,潮潮地黏在身上带起后背的一片温寒。

哀莫大于心死。

时光荏苒,白驹过隙。又是一年春尚好,长安城堤岸旁的桃花开得正艳,熙熙攘攘的一片妃色簇拥得人未醺也醉。桃花流水诗笺,美酒佳人罗衫,正是李白诗兴大发的好时节,他起了兴致拉着妲己去拜会韩信,刚瞧着韩信他就打起了招呼,“韩跳……”话还未说完,韩信却回了头。

李白瞅着银甲朱缨穿戴整齐的韩信有些愣神——这人一向不重仪表,怎生今日打扮得如此正经?韩信朝着李白微微抱拳:“久闻剑仙大名,今日一见果真是风流倜傥,幸会。”李白脑子一炸,回过神来才发现韩信深邃的眼瞳中映的早不是自己的影子,一旁宽袍大袖的刘邦伸手将韩信额上坠落的桃花轻轻拂去,满心满眼都是欢喜之意。

“韩将军也是一表人才,真是耳听不如一见。”李白俊逸的脸上扯出一个诚挚的笑容,朝着二人拱手一礼。“李大人过谦了。”刘邦笑意吟吟地站在韩信身侧,别过头对李白报以一笑。韩信微眯着眼看着眼前的一对神仙眷侣,终是咽下了喉间压抑滚动着曾经撕心裂肺辗转于齿间的话语。

“我心悦你。”

—End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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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从此韩信成了闪光眼(不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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